,皮肤很细,顽皮去摘月季,还被月季的刺扎哭了。我外婆说,我小时候哭,不是那种哇哇哭的哭法,而是抽抽鼻子,啪嗒啪嗒掉眼泪,看着可怜得很,让人想凶都凶不起来。”
何骁:“年年肯定很乖,怎么舍得凶你?”
见何骁眼皮无力地耷着,没什么精神,余年放轻了声音,“您快睡会儿吧。”
何骁“嗯”了一声,又叮嘱,“天气预报说,宁城明天下雨,出门记得带伞,别淋着了。”
听见这句,余年喉口一痛,忍着眼里的酸楚道,“我记住了,一定带伞。”
视频被挂断,余年握着手机出了会儿神,才按按眼角,止了泪意。
余年是代言人,他先去晚宴现场露了面,又和黛铂夫人站在一起拍了合照,确定事情都差不多了,就悄悄离开了会场去找谢游。
坐上车,谢游握了余年的手暖着,“饿不饿?”
“好饿,上台前不能吃东西,只喝了一口温水。”晚宴上要时刻注意着仪态,应酬寒暄也多,余年一共就只喝了小半杯果汁垫肚子。
接过谢游递来的点心盒子,余年两口就吃完了一个,又喝了解腻的茶水,这才没了饥饿感。
他垂着眼,捻了捻指尖上沾着的点心碎屑,“刚刚……我跟他通视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