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未罢,柳之思停下手来,扶着那块东西,暗自思索,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?这东西又是什么呢?
一时不解,又不敢轻易破坏,只好左看右看,希望能发现些蛛丝马迹。
就在她把手电筒照向周边之际,在那块东西的上方一尺之处,隐约有些字迹,忙凑近了来看,依稀刻的是:‘物物而不物于物’七个字。
李克定也随着柳之思观瞧,嘴里问道:“物物而不物于物,什么意思呢?”
柳之思便又取笑他说:“亏你是普云先生的弟子呢?怎么连‘庄子’的话都忘了?”
“是吗?”李克定顿感惭愧,“都怪我才疏学浅,读书不认真,没有记住这句话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别自惭形秽。”柳之思又担心李克定在自己面前自卑,劝慰道,“你的精力都放在儒学上了,自然对老庄之学用心不够,这原也怪不得你,谁还能把天下的书都读尽了,都记在心里?庄子不是说,人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嘛,以有涯的人生,去学无涯的知识,不仅学不过来,好落个自身疲惫不堪,那才不可取。”
“你安慰人都一套一套的,不过讲得真有道理。”李克定被柳之思说中心坎,更加对她喜欢不已。因对这句话,自觉了解的不够,问柳之思说:“这七个字,到底怎么解才好,为什么会刻在这里?”
柳之思一边思索,一边解释随口解释着:“物物而不物于物,就是说然要去利用
567、转变:咸湖真人(1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