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难产死了,至今没有再娶,却总是对我痴望。他健壮的身躯和眼中火一样的热情,每每让我心颤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常常能感受到岳如山的眼神,仿佛正在看着我。于是,我开始暗暗自责,又独自叹惜,恨自己命运不济,福薄命浅。’
“陆宁害相思病了,但她的相思很正常。”柳之思对李克定说,“她根本不必自责。我认为她就该相思,相思她喜欢的人。”
“你这句‘相思她喜欢的人’,讲得真好。”李克定说出了隐藏在心里很久的一句话,“女人不能来者不拒,什么癞蛤蟆都允许在身边爬,那就太恶心了。”
柳之思听得捂嘴直笑,暗道:从陆家大小姐陆宁的经历来看,此女还好。但二小姐陆宛会如何呢?会让癞蛤蟆乱爬吗?
尽管柳之思还在胡乱猜测,李克定却迫不及待地往下读着:‘那天,我心思烦乱,觉得异常燥热,刚要让人去取冰,有人回报说,岳如山临走前吩咐,晚上给我送冰来,我便命丫鬟抬进放在房内。
看着房内的冰,周围雾化着一层冷气,我不由在想,岳如山真是有心,什么都替我想到了。我一时难以平静,胡思乱想了很久,最后房间里凉快下来,才在一片烦乱中睡去。
次日,我恹恹地刚用过早饭,有人说岳如山回来了。他怎么回来的这样快?我一阵惊喜,霎时来了精神,忙出到厅中迎候。岳如山恰到在门边,他兴冲冲的,满面风尘,定是赶路特别着急。我欣喜他的回来,却不知他此去的结果
251、岳家分崩:少奶奶的记述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