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陪着你,照顾你,我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会辛苦。”陈子龙不失时机的表明着心迹。
二人吃了些酒菜之后,陈子龙说道:“如恒,你刚才睡着的时候,我画了一幅画,想请你看看。”
“在哪呢?”岳如恒问道。
陈子龙起身将画拿来,递给岳如恒说:“就是这个,你看画的可好?”
岳如恒拿起看时,画中人无悲无喜,茕茕独立,正是她自己。
“你画的真好,线条如此流畅飘逸,聊聊数笔,神态跃然纸上,显见功力很深,和上次你送我的肖像一样,画的都很好。”岳如恒不得不佩服陈子龙的功力。
二人谈起岳如恒所擅长的作画来,她的话开始多了,神情也不再拘谨。
“是吗?承蒙你的夸奖。”陈子龙做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,好像得到岳如恒称赞,大有受宠若惊之感,他又微笑说道,“我没有别的想法,就想让你喜欢,让你高兴,只要让你高兴,我以后天天画给你。”
“天天画给我,你哪有那么多时间?”岳如恒轻轻摇头,虽然知道不可信,但听起来还是很受用。
她又看画上题的诗,意思自然能懂,却故意问道,“子龙,你为什么要题这首诗呢?”
“因为知音难觅呗!”陈子龙又反问她,“难道你不觉得吗?”
“知音难觅。”岳如恒念叨一句,她向来不善与人交往,因此自小孤独,对知音难觅,深有体会,说了句,“人恐怕一生下来就是孤独的。”
217、火烧岳家:知音世所稀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