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章的时候,竟然和柳之思差距这么大,她的一番言论,是李克定万万没有想到的,不由更加自惭形秽。
风国仁却高兴的说:“大哉!柳小姐所言,我自愧不如。真是后生可畏,让人高兴,将来的中国,必然大有希望。”随即爽朗的笑了几声。
柳之思和李克定都不再说话,风国仁又讲道:“玄一大师最后说,大家认为大清是谁的它才是谁的,大清只是一个机构而已。”
“玄一大师不愧高人,民与朝廷谁轻谁重,本来是很清楚的,可惜普云先生当时还在痴迷。” 柳之思听到此处说道。
李克定听柳之思直陈师父的不是,心想师父很喜欢别人提出不同意见,她若跟从师父学习,师父定然喜欢。
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 风国仁一声长叹,“哎!人会被情感所累,普云先生何尝不是?”又接着讲:“普云想到天下人的不理解,心怀愤懑,问玄一大师,大清不兴,民众如何兴?这个道理大家为何就是不懂?玄一当即回了一句话,‘民不足,君孰与足’?”
“此言真是至理,可惜千百年来,能真正理解的没有几个?”李克定感慨道。
柳之思看李克定情绪略显激动,微笑说:“人皆曰予智嘛,其实都是不智,无非是利益在蛊惑人心。先有民富而后才有国强,简简单单的道理,实行起来可就难于上青天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就是我自己,也经常在很多事情上范糊涂。”风国仁喝了口茶,慢
91、各自心事:一幅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