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普云先生的弟子,看来普云这些年的功夫没有白费。” 风国仁哈哈一笑,甚感欣慰。
“原来老师认识我师父。” 李克定说道,“真是惭愧,我资质驽钝,有辱师门,让老师见笑了。”
风国仁点点头,表示赞许:“克定不必太谦。普云先生,我岂能不认识,说来话长,且等等再谈。”
和李克定打完招呼,风国仁又上下打量柳之思,微笑说:“柳小姐果然倾国倾城,天下第一!我早有意前去认识,但碍于男女有别,实在不好打扰,心中一直抱憾。今天柳小姐能光临寒舍,我可以大慰平生了。”
柳之思听后赶忙说:“老师过奖。您直接称我名字就好,几年前,我曾跟风国信先生学过弹琴,可惜学的时间不长,所以您不仅是我的老师,更是我的长辈,之思还要跟您多多请教呢!”
风国仁爽朗一笑说:“我听兄长多次讲起过,你七岁的时候,他开始教你学琴,短短两年,到你九岁的时候,已然青出于蓝,后又远远超越于他,哈哈,真是奇才,奇才!”风国仁连连赞赏着,起身来到琴桌前。
“我今天献丑了,弹一曲《瓜蝶绵绵》给两位,这首曲子还是我兄长教我的。”风国仁说完,坐下调整姿势,又抚弄一下琴弦,开始弹了起来。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,听第一声琴响,柳之思已经知道,他的琴艺虽然不俗,但远不及其兄风国信。
等他弹完,柳之思和李克定还未叫好,风国仁忙说:“我虽然喜
90、各自心事:弹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