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不似请教,倒向是有观点要表达,便说:“东条君有话但说无妨,不必客气。”
东条仓介看普云识破他的假客气,暗想普云毕竟见多识广,阅人无数,也怪我自己修为不足,心中所想总有蛛丝马迹表露,以后还需注意。想着这些,东条仓介缓缓饮了两口茶,以使心境达到最平和的状态,而后才说:“我这次从北京出来,在天津、申州、河间一带走了一趟,十几日的考察,让我看到,中国大地蕴藏着巨大的变革之力,心中为此感到欣慰,这古老帝国,终于是要焕发新颜了。但是,处在变革的前夜,以后何去何从,依我之见,目前尚难定论。眼下袁世凯称帝改制,看来不能长久。接下来的路当如何走,想来普云先生已经清晰了吧,我愿闻先生教诲,还望先生不吝赐教。”
普云看他故意引话,是想试探自己,为仓介让东条尽快表达出他的想法,普云摆摆手说:“东条君,实不相瞒,接下来的路当如何走,我还没有想清楚,不知东条君有何高见?”
东条仓介顺势说道:“这个问题,我倒有所思量,当下的中国,各类思潮泛起,难以达成统一,这也是国内派别林立的主要原因。如此下去,恐怕会导致国家的分崩离析,所以必须先统一思想,达成主流共识,才能有国家的统一和安定。”
普云又问:“思想如何统一,当统一到哪种思想之下?”
东条仓介说:“这个问题,当初大日本明治天皇也曾经遇到过,因大略得当,最终在大日本基本达
67、三次约会:东方一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