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他出来。”王步亭答应着,柳之思又问他:“单麻子的第二桩大罪是什么?”
“这第二桩大罪,就是单麻子与人勾结,偷卖文庙中的礼器给洋人,他这是把祖宗留下的宝贝,给偷走贱卖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”王步亭虽然没什么正义感,但一说到祖宗遗产流失,竟然也是情不自禁的小有激动,语气也慷慨激愤起来,“就是这样的勾当,单麻子还贪得无厌,把与他合伙倒卖的一个外地乡客给结果了性命。此事,道上的人尽皆知晓,颇多人对他不忿,奈何单麻子这些年来,势力已成,靠几个地痞心中不服,根本没有作用。”
柳之思考虑了一阵儿,心想此案虽然是倒卖礼器、伤害人命的要案,但毕竟关系到洋人,还需慎重一些,便问王步亭:“单麻子盗卖文庙礼器,涉及的买家,是东洋人还是西洋人?”
王步亭说:“东洋西洋都有,西洋的是法国人和德国人。”
“好!”柳之思知道要彻底整肃地痞流氓,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,因为官府的办案人员有限,因此必须有所为有所不为。但是,对于单麻子这种首恶,还是要调查清楚,依法处理为好,何况他破坏黑道规矩,道中人也对他不满,如此正是一个好机会,便说:“这件事情不难办了,你们抓住单麻子后,可以适当对李拐子闭一只眼,甚至暗中助他,让他收了单麻子的势力,同时告诫李拐子,不要妄想插手官府的决定。如此李拐子得到他的好处,利用他短时间内稳住那些地痞流氓,咱们好得到安宁,
56、申州角逐:地痞之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