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了这个‘时’,真是高明的很。”
严青听完,心下暗暗佩服,这小姐如此年轻,竟有这般学问,不由抱拳说:“小姐愧杀严某了,严某何敢与圣人相提并论。”
柳之思笑着说:“老先生差矣!我们每一个人‘若言舜之所言,行舜之所行’,便是大舜,所谓人人皆可以为尧舜。孟子此论,就是在说人人都可以成为圣人,只看自己愿不愿做而已,孔子说,‘我欲仁,斯仁至矣。’还是想不想的问题,佛家人人皆可成佛也是这个理。依此来看,老先生如何不能与圣人相提并论呢?是老先生不想,还是不能,还是不会?”
严青被柳之思问的当场愣了一会儿,才一脸惭愧的说:“归根结底,还是严某不想做,其实就是我的意志不够坚定,所以一生碌碌,真是汗颜。”
柳之思一笑说:“老先生襟怀坦荡,何必自责?孔门除颜回能‘三月不违仁,其余日月至焉而已’,但并未影响七十二贤人都入了孔庙,享受历代香火。”
严青听后,喟然而叹说:“小姐才学高深,严某年至古稀,却仍然有惑,更是不知天命为何,请小姐指点迷津。”
柳之思见严青并无考较之意,而是真心求教,如此看来,此人倒是个真君子,况且遇事也不龟缩,我且交下严家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