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何有无耻一说?”
韩通已经掌握了他们所有人的黑料,所以早已经胸有成竹,他用凶狠的语气说道:
“你说,这天下都是从马背上得来的,我且问你,无论是大汉,还是大唐,哪一个少的了文治的功劳?武官大多粗鄙不堪,不通礼法,他们只会带兵打仗,攻城略地,难道这治理天下,也需要熟读兵法吗?如此浅显的道理,你竟然企图欺瞒太后和陛下,难道不是无耻?”
臧伟尔站了起来,从他眼中射出的目光如同两把闪耀着幽光的匕首,随时准备着刺穿韩通的心脏。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镇守四方的将士,皆是武官出身,他们一样处理政务,管理州县,凭什么你说这治理天下,就一定要文官?我看你寡廉鲜耻,而且无知至极。”
韩通微微一笑,语带嘲讽地说道:“哦?你说这武官也能治国?那不知道前不久的宋州土地兼并案,司空大人可曾听闻啊?”
臧伟尔眯着眼睛,用鼻子呼出两道白气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当然,那个案子还经过我的手呢。”
韩通嘿嘿一笑,说道:“这就好!那宋州的李重进将军审案倒是雷厉风行,嘁哩喀喳,几下子便把所有涉案的人员都抓了起来,但是,他竟然也把一百多个无关的僧人抓了起来,非要将人家斩首,请问,是否有这件事啊?”
臧伟尔一听心中咯噔一下,心想,当时确实是李重进做的有点过了,非要把这一百个无关的僧人处死,差点激起民变,到最后,还是自己千里
第十七章 我在朝堂上舌战群儒,皇帝却尿了(7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