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吗!”
“啧,”骆杰不解的摇了摇头,“这真的很不像老陆的作风,会不会他那边也出事了?”
“他能出什么事?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?”苏依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“跟你在一起的没一个靠谱的!”
骆杰摸摸鼻子噤了声,再不敢帮老友讲一句好话,他可不想躺枪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床上的结夏双手腾空胡乱抓着,苏依雯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她赶忙端起桌上的碗舀起一瓢水喂过去,“来,结夏,张嘴。”
骆杰趁机赶紧溜出了房间,却发现门口站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小鬼头。
他整个人不自觉的就柔软下来,一把将妖妖抱起,慈爱的笑,“宝贝,你在这里干嘛呀?”
妖妖瞪着乌溜圆的黑眼睛用肉嘟嘟的小手啪地一下贴住骆杰的嘴,定位不准,手掌大半贴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,她压低嗓音偷偷说,“爸爸,你不可以喊我宝贝,妈妈说,你只能喊她宝贝,要生气!”
骆杰将女儿的手扒下来拯救自己变形的鼻子,他无奈的扭头看了看房里的女人一眼,真是受不了,吃自己女儿的醋?
他捉住女儿的肉手放在唇边亲了亲,“好,妖妖乖乖,你到这里来找谁啊?找爸爸还是找妈妈?”
妖妖嘟着嘴摇摇头,双手捧着一只红苹果献宝一样举到骆杰眼皮底下,“我找姨姨,我来给她送苹朵,我生病的系候,妈妈都给我吃苹朵,我的病很快
隐瞒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