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玩弄,羞耻却又极度欢愉。
陆哲修忍不了了,他的大掌托起她的臀,往外使力一掰,从她身后插入了水淋淋的湿穴,这不一样的体位顶入阴道带来的触感各不相同,更何况这“猫鼠同家”从背后进攻的姿势让他整个肉棒都陷入到她软腻的臀肉中去,他小频而高速的戳刺着、颠簸着她,双掌从身后牢牢霸住她晃动的乳房,结夏仰面朝天的醉卧着,像是一条被按在砧板翻着白肚的鱼,下身大敞开,上身被男人的臂膀牢牢束缚,腿窝间的嫩穴被男人粗紫的性器任意进出摩擦。
她被这种磨人而胡乱的频率操了百来下就泄身泄的一塌糊涂,下体像一个不断流水的甘泉,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,咕叽咕叽淫糜水声不断,陆哲修快被她弄疯了,他两眼直直瞪着天花板上为了情侣们互动而故意镶嵌的镜子,看着结夏毫无知觉仿佛充气娃娃般被他欺负玩弄,视觉、听觉、触觉三重刺激,把他的性奋刺激到最高点,终于在猛烈的抖动臀部大力戳刺了几十下后,龟头猛地沉入结夏阴道最深处,朝子宫里喷入了汩汩精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