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的确实是旁人的事,他们想压着女子们,却忘了他们从前事事想做女子的主,眼前却有一个人为女子撑起一片天,叫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将女子踩在脚下。
“说来,盐归官营,到现在都没定下各州各县供盐之人,我在想是以州划之?还是以郡县分之?那么大的利,就算只供一县,其实也足以。”敲打得人差不多了,适时的点出盐利一事,引得心里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刘元的人,更恨了!
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,吵架吵不赢也就算了,打架他们更不敢打,与之斗智,脑子不够用,她手里还有无数好处,叫他们前扑后继,巴不得一辈子占尽。
做人好难,尤其做一个有着刘元如此敌人的人更难!
哭是想哭,哭着哭着又不敢哭了,反而堆着笑脸迎向刘元,“殿下是何章程?”
刘元道:“具体事宜已经和丞相府商量得差不多了,现在就是没有最后定下是以州而划之?或是以郡而分之?还是以县?”
“县吧!”
“州!”
七嘴八舌的发表意见,然后看了说话的人一眼,还是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县的人想得更长远,如此大利,占得越多就得要家世越好,可是他们的家世压根比不上诸多人,真让他们按州以分,天下不过九州,那还得除去北境占了三成的地界,故而真正只需要挑出来的也就四五家。
以县而分就不一样了,各家都有自己的老家,各自回自己的地盘占了盐利,好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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