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这到底是什么人啊,竟然说刘元杀刘邦,弑父啊!
刘元更是轻蔑地笑了,“道我弑父,证据呢?”
总不能上嘴皮下嘴皮一动就想扣刘元一顶那么大的帽子,难道刘元看起来就那么的好欺负,由着人随便诬蔑?
“没有证据,却说殿下是怀恨在心,怨极先帝欲杀太后却不慎伤了殿下,故而殿下才会与太后合谋以弑父。”
道吕雉杀父,道刘元弑父,这是想夺权,想要大汉的权利!
“好,真是好极了啊,刘家的人,我本来还在想他们会如何,眼下看来他们还真是不安分,不安分也就不安分了,还想扣我这么大一个罪名,这是想让我死不说,还想换皇帝。”不管哪一样都犯到刘元底线,荆侯,他是必死无疑。
“荆侯有多少人马?在何处起兵,又要往哪里来?”刘元接二连三地问出这些关键的问题来,等着下面的人告诉她,一切都是怎么回事,接下来她又是该怎么的办。
“回殿下,荆侯号称有五万兵马,从江东而来,合江东的义士为先帝讨回公道,一定要让殿下和太后死!眼下他们已经往长沙国来。”
“他们,就是说不仅仅是一个荆侯,还有旁的人。”刘元何等敏锐的人,一下子听出来来人话里所指的意思,不仅仅是一个荆侯,还有旁的人。
“还有吴侯。”来人不敢不说实话,急急地回答。
刘元也知道这位吴侯是谁,当初刘邦在征英布成功取了英布的项上人头之后便封了
第399节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