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如果武朝表现不好他便要直取武朝性命的意思。
“我如今做的哪一样不是该做的事。法家也好,儒家也罢,本来就不可能一家独大。”
武朝说着心里话,但是显然尤钧并不想听这些,上前捉住武朝的衣领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武朝同样扣住尤钧的手,防着他轻举妄动。
“法家的弟子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法与礼本来就可以兼得的,师兄何必执着。”武朝想要劝尤钧,可是尤钧在刘元的面前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,可见在他的心里是有多看不上刘元。
听着武朝的话,尤钧更是生气,气得紧紧捉住武朝的手道:“你是想叛出师门?”
武朝皱起眉头道:“师兄说得言重了。不过是没有按照师兄的意思和师兄做同样的事罢了,怎么就算叛出师门了。况且我们当年从师的时候师傅教我们一身的本事,在我们出师的时候并没有要求过我们做什么,不做什么。师兄只凭一己之喜就想定我一个叛出师门的名头,未必专断了。”
既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武朝据理力争,尤钧盯着武朝看了半响,“好,很好。”
竟然就松开了捉住武朝衣领的手,转身就要走。
“师兄,法度可制,礼法亦可存,只一味的实行法度不讲人情,这是长久不了的。”武朝将自己所悟得的大声喊了出来,尤钧道:“你还是想让我留下帮着你的徒弟?”
“我不求师兄留下,我只求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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