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,是与刘元有过几面之缘的人,张良表妹杜慧。
张良端见她走来,一眼看向她身后的仆人,他们连忙请罪道:“郎君饶恕,我们拦了,却拦不住女郎。”
不是他们不想拦,而是这位太难拦了,根本不听他们的话,张良明明已经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,这位却非要闯进来。
刘元站了起来道:“我来见留侯有什么不妥?”
比起这位一副刘元是来抢走张良架式,刘元淡然得好似什么事都没有。
“别以为你的心思没人知道。你都要和亲匈奴了,你以为自己还有如何?”杜慧瞧不得刘元的态度,专捅人心窝子的说话。
刘元听着丝毫不以为意,“不必你提醒,我知道自己即将和亲匈奴了,可是那又怎么样,这和我来见留侯有什么关系?和我的心思又有什么关系?”
要论不要脸,刘元还能更不要脸一些。她不想提起的事,有人非要捅破的说,刘元不急的,有的是人要教训她。
“放肆。”张良出言喝斥一声,无论刘元存了什么样的心思,但是刘元由始至终都记着自己什么应该做,什么不应该做,远非念着儿女情长的杜慧可比。
“表兄!”杜慧是着急地唤了一声,不想张良竟然会喝斥于她,还是当着刘元的面。
“留侯,该说的话说完了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刘元并不想在张良的眼里落得一个不识抬举的样子,起身已经冲着张良作了一揖,这就准备告辞。
第219节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