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头上?”
“谁都有可能。”刘元这般地回答,琼容满脸都是不高兴,再一次出声道:“你那父亲还真是用人用到极致了。”
“先生看出了什么我没看出来的事?”刘元虽说也是恼刘邦在此时把她打发出长安,用完就想把她扔了的架式让刘元不高兴,但是刘元还真是没往坏处想。
琼容冷冷地一笑道:“你要是出了长安不就是告诉所有人有的是机会可以除了你。他这是要用你吸引那些恨得他咬牙切齿的人的注意力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刘元听完之后却是大笑了,琼容看着刘元那样笑却觉得心酸呐。
“先生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事,我原以为他是觉得诸王都答应交出一半的兵权了,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事了,今天我和他吵了一架,他怕是看得我心烦了才想将我打发了。”
“我一走再没机会与诸王有所往来,我跟他们都不亲近,随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倒是没想到,我出长安就等于成了一个靶子,所有恨他的人,没能进宫行刺了他却可以在路上对付我。好,这才是为帝王者该有的心计。”
刘元叫好叫得是真心实意,只是那眼中的冷意却发的浓,“先生,你说我这些年为他出生入死了多少回,这样的事若是他跟我直说,我会不答应,不做这个饵吗?”
琼容不能回答,依她对刘元的了解,刘邦若是把话说出来,刘元必是绝无二话地答应这件事。
可是刘邦没有,不仅没说,显然还是在寒了刘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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