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为阿翁请来沛县的邻居相伴。”
吕雉倒是更清楚刘太公从前在沛县的日子,但是吕雉再问道:“你与你阿爹吵架了?”
“算是吧,我不愿意再捧着父皇,父皇也不想再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,所以撕破了脸皮,这样自然是让他不高兴的。”刘元简单地吐露事情的经过,吕雉听得甚是惊心,但是一下子却又放开了,“你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,阿娘没什么意见。”
在吕雉看来刘元为他们做得已经够多了,刘邦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从前她不明白,如今也早就看透了,指望着刘邦有良心倒不如指望着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她本也动了旁的心思,本来还要顾着刘元和刘盈,眼下刘元既然都想清了,那就按刘元说的那样做。
“阿娘。”到头来总算还有一个是支持她的,还能知道她的委屈,若不是她委屈到了极致,也不至于会把火发出来。
“回去散散心也好。你这出头鸟也是当了又当了。那些刺杀你阿爹的刺客,若是有机会你便交到夏侯婴的手里去。你又不是廷尉,何必为着你阿爹引人瞩目,还不叫他领你情。”话是吕雉与刘元轻声细语的话来的,听在刘元的耳朵里,刘元想着吕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了这样的心思。
“怎么,你以为你阿娘这么多年与你琼先生学的都是白学的?”吕雉接收到刘元诧异的眼神,这般吐了一句。
顺着刘元的发丝,吕雉道:“你阿娘受了多少的苦,你又受了多少苦,我都记在心上,从
第198节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