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军师应该没忘记曾说过要教我易经。”
这是好些年前张良说过的事,刘元虽说也跟琼容学了一些,但是琼容虽然精通一些,却也不是全精的,所以刘元才会想起要与张良讨教一二。
“当年范先生以奇门遁甲之术护楚军的粮草,我是明知楚军就在眼前,偏偏因为破不了奇门之阵只能放火烧山。为免碰到了碰不着的地方,还是应该学会这份本事才对。”刘元也不怕告诉张良自己为什么想学,又为什么非学不可。
张良还没说话,那位杜慧已经抢先道:“项羽已被你所诛,眼下天下太平,你还要学这些东西为何?”
这一回刘元没有回答,只管看向张良问道:“军师愿教否?”
“良之幸也。”张良肯定地告诉刘元,刘元再次朝着张良作一揖,“谢军师。”
杜慧唤了一声表兄,张良淡淡地扫过杜慧,杜慧再也不敢多言了,这时候恰好一个老伯走过,刘元走出去与那位老伯作一揖,“老伯有礼。”
刘元虽说身着常服,但她身上穿的衣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那老伯吓了一跳,但见刘元并没有其他的意思,只是行了一个礼也不见异动,便询问道:“这位小娘子是有什么事?”
“我是想问问老伯可有菜种?”刘元含笑地询问,老伯诧异的看向刘元,“你这样的人要菜种做什么?”
刘元道:“额,家中突然天降福泽,这一下子发了横财才得了这身好衣裳。可是钱总有花光的时候,菜和地还是得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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