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会忘了。”刘元提醒着说,刘邦摇了摇头道:“没忘,我当然是没忘的。”
刘元道:“我做到了我答应阿爹的,那阿爹做到了吗?”
这是刘元第一次板着一张脸那么跟刘邦说话,某位真没做到的新爹一时说不上话来。
“人与人之间贵在以诚相待,至亲骨肉更该如此。如果有一天阿爹信不过我,觉得我和外面的人一直处处都算计着阿爹,处处都想要阿爹过不得好,阿爹不如亲手杀了我。”刘元说到这么一个杀字听得人心惊胆颤。
“你这孩子是又说什么傻话。”刘邦轻斥了刘元一句。
“我没有说傻话,要是我真成了那样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无论是真是假,都没有活着的意义。”刘元吐字坚定,刘邦……
刘元道:“为人子女连自己的至亲父母都不信自己,为人臣者不为君所信任,这样的人不死留着干嘛?”
……刘邦看着刘元一副这完全是在不该再活的态度,半天才幽幽地道:“我没有不信你,若是这世上连你都不可信,便再也没有人能让相信了。”
“你十岁上下离开的沛县,为着让范增捉不到机会为难我,为难我们,生生挨了我一顿打,那顿打得你鼻青脸肿,你还为了让自己憔悴生生熬着一夜没睡。第二一大早跟我去见项羽和范增,你为了让项羽同情,为了让范增有苦说不出,更是磕得额头都流血了。由始至终,你都没有说过一个痛字。”
“后来我们攻入了咸阳城,却也因
第162节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