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如何是好?”
刘元道:“若非逼不得已我是不会杀人的,范先生细心教导了我半年,这份恩情刘元还是要记的。”
“你大可不必。你很清楚我教你根本没存什么好心。”范增冷着一张脸喝斥了刘元,刘元笑笑道:“无论你一开始存的是什么样的心,我得了你的利总要还你。”
范增气得,“你挟持了我便是还我的恩情?”
“先生何必气愤。你是知道的,我必须如此不可。你对我诸多防备,处处不给我半分机会,我只能自己找机会。你,虞夫人,都是霸王心中极是重要的人,霸王现下不在,营中诸事都是先生说了算,项庄也得听命于你。大好逃跑的机会,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。”
范增盯着刘元,突然冒出一句问,“你是识字的吧。”
刘元一顿却答道:“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,我是识字的。”
之前范增以为自己计谋得逞而心情愉悦,还以为刘元是死不肯承认自己不识字的事实,而他更想将刘元变成一柄插入刘邦心口的一把刀,不吝啬的教刘元读书识字明礼,就想让她更清楚地看清刘邦的真面目。
却不知刘元早知刘邦是什么样的人,于生死大事前,刘邦的选择在任何人看来都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。
“枉我自诩聪明,自以为能算计得了你,算计得了刘季,不想却让你一个稚子玩弄于股掌之中。”
“若非我是稚子绝不可能骗过先生。”谁人会觉得像刘元这么大的孩子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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