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项羽是不会愿意的,而在这样的情况下,让他们知道,阿爹拿传玉玺,住秦始皇的皇宫,睡秦始皇的女人,项羽会怎么样?”刘元这话说得,听得张良的嘴角阵阵抽搐,有心提醒刘元一句,睡女人这事,不应该出自刘元这样的小娘子之口,最后还是不说了。
刘元说得再多也仅仅是就事论事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,他再特意提起,未免尴尬。
“只怕项羽会疑心沛公想要取他而代之。”天下各路诸侯如今皆以项羽马首是瞻,项羽手中的兵马几何,他们其实心里都清楚,以刘邦今时今日的兵力,和项羽对上,完全就是以卵击石。
“军师是聪明人,先前没有想到,不过是心不在此,我提到这儿,军师知我之意?”刘元话到这儿,该说的都已经说得够了,张良沉吟了半响,“小娘子想到了,也知道眼下沛公在做什么为何不进言?”
“不合适。”刘元既然请张良帮忙,话也是要照实地说,“我是女眷,我要是去拦着阿爹亲近别的女人,理由再义正辞严,落在阿爹的眼里,都觉得我是偏向阿娘。”
父女嘛,有时候是什么话都能说,但有的时候也是什么话都不能说,刘元讨厌刘邦贪财好色,厌恶刘邦碰别的女人,要不是关系一家子的性命,刘元还真想让他叫项羽给撕了,瞧瞧他下辈子还记不记得管住自己。
张良拿眼看着刘元,刘元十分认真地道:“不妨与军师直言,阿爹如此行径我是瞧不上的,但是阿爹所为不仅关系他一人的性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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