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医生便进了夜薄言的房间。
陆深用测温枪测了一下夜薄言的体温,又给他稍微做了一些检查,确定夜薄言没事了,才将手里的工具放在一边。
“夜少,虽然我是你的专属医生,但你也不能作践自己。明知道过敏还要碰,我看你是嫌你的命太长。”
陆深虽然年轻,可医术高明,就是脾气有点倔,看不得人自虐。
“只是几颗而已,犯不上大惊小怪。”
难得的,夜薄言没有那么冷漠,看得出他对陆深这个人的认可。
“大惊小怪?呵,我看你最应该去检查的是脑袋,若是哪天你家那位喂你吃毒药,恐怕你也会心甘情愿把毒药当糖吃!”
夜薄言对自己有多自律,陆深很清楚,他从没有口腹之欲。
所以,像这种过敏源食物,陆深从不担心夜薄言会碰。
可当这一切遇到了林微月,那就说不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