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诧异的扫了他们一眼,顿时也松了半口气。
商队有应对劫匪的经验,一旦打算和对方硬拼,他们很快就做出了反应,把车上货物拿下,将车板立在身前。
乌桓人的弓箭射了过来,看着朝自己奔来的徐家人,吴老大忙把他们带到自己的车板后。
箭支“笃笃笃”没入车身,尖锐的箭头就在眼前。
吴老大原以为徐月两个小姑娘会被吓到,却没想到,徐月盯着那些奔来的乌桓人,冷静的说:
“一共二十八人,弓箭手十人,披甲者五人,预计会从我们左右两边杀来。”
“哥哥你去对付那五个防预最高的披甲者,阿姊你负责掩护哥哥,阿娘你留下指挥商队保护货物,我和阿爹去对付那十个弓箭手。”
“有马吗?”徐月转头问吴老大。
吴老大楞楞的指着身旁还拉着货物的马,“就、就这些。”
徐月与徐大对视一眼,父女俩一人拔出身上重剑,一人抽出佩剑,各挑一匹马,斩断牵绳,翻身上马,举刀便朝乌桓人队伍冲了过去。
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,丝毫不拖泥带水,等吴老大反应过来时,王萍萍已经替代他执行了商队的指挥权,指挥商人们把绳索拿出来,而后在左右两面布防。
凡是有进入左右防预线的,先套马,再捉人,最后补刀!
这支乌桓人中,有五个身披甲胄的人最难对付,他们带领着十名弓箭手,互相掩护,一下
375 他们有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