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小、小的家当都在这了,将军要、要是瞧得上,就、就拿去给将士们吃顿小酒,权当是小的为父亲了了一个心愿吧......”
说着,主动拉扯了徐大郎一下,让他把身上的行李包袱丢出来,老老实实的等着被搜刮。
这老实又可怜的样子,似乎把他们当成了劫匪,看得那将军甚是烦躁。
两个小兵捡起行李包又搜了一通,倒出来几件破麻衣,一床旧被褥,还有一个锅和几个碗,再加一小袋米。
就这么些破烂,别说是那将军,就是搜刮的两个小兵都看不上眼。
倒是对那一匹丝帛有点兴趣,只是将军不下令,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动作。
风裹挟着浓郁的铁锈味儿飘了过来,本就凝重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双方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看了足足半分钟,这才听见那将军开口说:
“此处与南匈奴黑岩军地界相交,常有匈奴化作盗匪前来骚扰,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走到河间郡,简直可笑!”
这话说的,什么意思啊?
徐大把头抬了起来,就看到那将军一挥手,把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的圈子中间分出了一条道。
一小队人马站了出来,一个小头领冲徐大不耐烦的催促:“跟我走!”
“去哪儿?”徐大警惕问。
心想着别是要把他们这一家子拉到外头去处决了吧!
那小头领斜了徐大一眼,“让你来就来,
046 唯唯诺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