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燕绥淡笑的眸光上移,戏谑看去她。
苏半夏咬了咬牙,沉声道,“我那番只是觉得你就这样死了,实在是太便宜你了,恨自己没有再狠点,所以气不过才哭的。”
也不知燕绥信没信,总之,他红唇边的淡笑弧度加深了几许,接着缓缓后仰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如此大费周章,不就是为了从我这套话吗。”
被他这样直白说出自己的目的,苏半夏很不爽,她瞪着他,“所以,秦家人到底有没有在你手上。”
燕绥没有回答苏半夏的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了一句,话语中带着些许的轻嘲。
“凭你的本事,你就算是找到了秦家人,又能如何,是能杀了苏相爷,还是能至此护秦家安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