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宋倾城想起了外公外婆。
外公外婆的骨灰盒已经被送去郊区的墓园。
她十四岁那年,外公过世。
在二十二岁这一年,外婆也离她而去。
世界这么大,她却像是苟且偷生的蝼蚁,如今再想起来,当时坐在外婆的遗体旁边,她满心满眼的都是迷茫和孤单。
就像是断了绳索的风筝,突然失控,摇曳飘荡在茫茫空中。
直到有个男人出现,重新扯住绳的那一头。
曾经,她被沈挚伤透了心。
那种伤心,无法用眼泪去计量。
是从心底最深处传来的枯萎破碎的声音。
她从那个地方出来,一夜夜的失眠,不仅是对未来的迷惘,还有对过去的恐惧,这些情绪,没有办法向旁人诉说,只能在深夜靠自己去舔舐去克制。
宋倾城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生出这么多感慨,可能是现在的幸福,和过去几年的生活对比太过强烈,唤醒了她自己努力压制的脆弱一面,也可能是有孩子后,整个人都变得多愁善感起来。
在郁庭川面前,宋倾城提起慕清雨的次数寥寥无几。
就像他同样不问自己和沈挚的那一段。
以前,宋倾城也有过飞蛾扑火的轰轰烈烈,那是沈挚拽着她跑出酒吧的瞬间,穿过纷乱的人群,五颜六色的灯光在眼底稍纵即逝,心脏怦怦跳着,呼吸越来越重,彼此牢牢相握的手心全是汗。
即便那个时候她尚且年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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