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腿,语气偏正经:“行不行,都给句话,我也好跟家里交代。”
“一个女的,老是有事没事在你面前晃,还一再明目张胆的说爱慕你,等你把她在床上给弄了,她什么都没说,收拾干净送你走人,不要包,不要钱,也没说要长期发展关系,这种情况,是算正常还是不正常。”
顾政深愣了下,心说明明是我在问你,你倒反问起我来了,但是他很快回味过来,联想到郁庭川昨晚的夜不归宿,立刻明白怎么回事。
郁庭川在女人方面素来表现得清心寡欲,像这样遭遇滑铁卢,倒是前所未见。
“倒不能用正不正常来衡量。”顾政深说:“女人对一个男人态度前后迥异,而且还是在两人发生实质性关系后,一般而言,就是那男的在床上的功夫没让她满意……”
郁庭川刚把一根香烟叼在嘴边,拿烟盒的手指顾政深:“怎么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素质人才,说话注意点分寸。”
“哎,是你先问我的。”顾政深没想到他过河拆桥:“男人私底下讨论这些事,搁哪儿都常见,还是……真被我说中痛楚啦?”
郁庭川没理他,用打火机点燃香烟。
顾政深又说:“嘉芝的事,你好歹表个态。”
过了会儿,郁庭川才慢慢开口:“她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既然知道她好,你还不赶紧的。”
郁庭川又说出后半句话:“只是不合适。”
顾政深瞧着郁庭川的神色平静,倒不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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