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”虞决修刚刚一直在系统里写作文,写的手腕都有些酸了,不由地转动了手腕。
“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观赏你的书法作品?”
“恒哥,你太看得起我,我练习的一般。”
“我们几个小辈从小跟着外公学习过书法。”傅觉恒说道,“在书法这方面,外公对我们的要求非常严格,不管我们现在都多忙,都不能在书法上懈怠。”
两人来到隔壁,还在聊书法的事情。钱爷爷听到他们的谈话,立马就叫他们两人写一副字给他看看。
来到书房,虞决修和傅觉恒分别写了一幅字。
虞决修写的是楷书,毕竟他才练习行书。而,傅觉恒写的是行书。
钱爷爷先看了虞决修的字,只见虞决修的楷书写得非常俊秀清逸,和他本人一样,而且字里还充满灵气。
“小鱼,你这楷书写得真不错啊。”
傅觉恒在一旁赞同地点头:“小鱼的楷书写得真好。”
钱爷爷又看了看傅觉恒的字,他的字大气磅礴,但是又有些锋利,不过又有些收敛了锋芒。
对虞决修的字,钱爷爷一顿夸赞。对于傅觉恒的字,钱爷爷是千方百计地挑刺,批评地一无是处。
虞决修觉得傅觉恒的字写的很好,没有钱爷爷说的那么差。
傅觉恒对于钱爷爷的批评,显然已经习惯了。
过了一会儿,钱奶奶做好了晚饭,果然是全鱼宴。酸菜鱼、水煮鱼片、糖醋鱼、红烧鱼、鲫鱼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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