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液循环流畅了,卫凌又发出了轻轻的“嗯”声。
黑暗之中,卫凌缓慢地睁开了眼睛,他知道温酌就坐在他身后的床边,安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醒了,对吗?”
温酌的声音压得很轻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醒了?”
“你的呼吸和刚才不一样了。”
卫凌蹙了蹙眉,到底是温酌对他太过关注,还是他听觉超乎常人,连自己呼吸不一样了他都能发现。
“温小酒,我问你个问题……为什么这病房里都没有窗?”
“因为这样安全。”
温酌的回答让卫凌的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“到底是为了安全,还是为了把我关起来?”
温酌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卫凌的额角。
“如果是为了把你关起来,一定不关在这里。”
卫凌觉得好笑:“那关哪儿啊?”
“我家。”
第10章 病床上摘牡丹,临死还贪花
心底某处像是被通了电一样,微麻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头发丝儿。
把我关到你家,算怎么个回事儿啊!
卫凌知道,自己再问下去,温酌也不会给更明确的答案了。
“等你好了,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。”
“那……我能提个要求吗?”
“什么要求?”
“你能恢复正常吗?”
卫凌背后的床褥下陷,是温酌靠了过来,一只手撑在了卫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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