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结了,却不敢表现出来,只憋红了脸,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季枭寒。
季枭寒思前想后,反复斟酌,最后倒酒递给苏染霜:“我还就不信了,我居然喝不过你?”
“好!”苏染霜不敢托大,也不敢认输,只笑着看季枭寒。
两人就着昏黄的烛光,简陋的餐桌,粗糙的碗盘,简单的酒菜,却难得心情平和的推杯换盏。
季枭寒平日话不多,喝到正酣的时候,便开始多话,他幽幽的看着苏染霜说:“霜儿,我是真想抛下一切,带你找个简单的地方,就过这样简单的日子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生两个好看的孩子,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,可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,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苏染霜还没有一丝一毫的醉意,可趁着季枭寒醉酒,她却有胆量去主动抓住季枭寒的手说:“不管接下来还有多少时间,但至少我们在一起,就要开开心心的过,我们不提过去不提将来,只看当下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季枭寒抓着杯子跟苏染霜又干了一杯,“只看现在的日子。”
喝到第三坛酒的时候,季枭寒已经头重脚轻,他伸手去掐苏染霜的脸都掐不准了,还气急败坏的说:“苏染霜,你给我做好,别晃!”
“好,我坐好!”苏染霜将季枭寒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温柔的笑。
见她这样温柔静好的笑,季枭寒又舍不得捏她脸颊了,只轻轻抚摸了两下,然后憨憨的笑:”你脸嫩滑嫩滑的,好摸。”
“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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