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是拍打我跟钟良的肩膀,或是直接给我们来一个熊抱!
老天爷在上,我要是知道来蚩尤军营会得到这样的待遇,我是怎么都不可能说整出这么大事来的!或者说,我根本不会来蚩尤这里!
天晓得蚩尤跟他的这帮兄弟们有多久没洗过澡,就更别提他们现在根本没有刷牙和洗手后跟人拥抱的习惯。
反正当我和钟良经过蚩尤与他一众兄弟的‘热情友好’的礼遇之后,我和钟良差点没当着他们的面,直接吐出来。
但奇怪的是,蚩尤和他的兄弟们都没问我们是怎么烧了黄帝粮草的,反正他们好像只关注结果,并不在意过程,似是只需要知道,粮草是我们烧的,我们是他们的朋友,就足够了。
看着眼前这帮兴高采烈,喝酒吃肉的野蛮人,我和钟良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浓浓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