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,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钥匙,成了个斗鸡眼。他猛地呛了一口,冰凉的薄荷侵入咽喉,刺激无比,这个滋味像是吞了两斤炮仗,在喉咙口炸开,整个人外焦里也焦。
“这……钥匙啊。”内心奔过几万匹草泥马的何悠扬呆呆地冲齐临傻笑,心中想着怎么才能蒙混过关。
齐临:“如果我没记错,好像在你家大门上见过。”
何悠扬:“……”
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,他本来打算坑别人的,没想到被坑的却是他自己。
苍天果然有眼!
“不是我家钥匙,”可是抵死都不能认,不然也太丢份儿。何悠扬忽然顽劣地在齐临唇上啄了一口,看着他嘴唇上沾着的泡沫,得寸进尺地说,“……是通往你心门的钥匙。”
然后就跑为上策了。
齐临用手背抹了一把嘴上清凉的牙膏沫,无可奈何地笑了出声。
欠收拾。
这天,两个人打打闹闹、喝茶遛狗地终于大致把志愿方向确定了。晚饭后,何悠扬没准备再次留宿,一是知道他有家可归的齐临赶他走,二是他根本没带够狗粮,前一天说包里装了一大袋也是骗人的。
三是尽管昨晚齐临关怀备至,又是道歉又是哄的,他的腰……还是有些酸疼。
离开前,他大方地把零食全留给了齐临,示意伤员养肉,然后才牵着两只狗走了。
回家路上,兜里的手机响了两声,他拿出一看,是好几天都杳无音讯的周飞
见家长?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