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临微微一愣,点了点头。
何悠扬忽然想到了什么,给了他一记眼刀:“你不会还抽烟吧?”
齐临急忙解释:“没有,不抽,烟是刚从齐伟清那里拿的。”
何悠扬看他有些慌乱的样子,觉得好笑,反问:“这样就能减刑?”
齐临的眼睛黯了黯,摇了摇头。何悠扬垂眼看了看他的胳膊,透过布料仿佛还是能看见狰狞的伤口:“还疼不疼?”
齐临小幅度咧了咧嘴:“不疼,过几天就会好了。”
齐临大概永远都学不会惹人生气后的道歉,何悠扬果真越听越气,强行打断他:“不疼?会好?所以你就拿烟头往自己身上按?你是死猪吗?开水里烫一烫要不要?”
齐临:“……”
“刚才为什么跑那么快?”何悠扬指了指地上两只狗,“别告诉我是他们俩在跑,十几斤的玩意儿和一百多斤的玩意儿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齐临沉默半晌,随后实话实说:“我想……想把他们藏起来。”
何悠扬一愣:“藏起来?为什么?不想被你爸看见?”
“是,我怕他发疯,”齐临点了点头,又很快将头垂下去,自嘲地说,“只是没想到发疯的是我……”
你也知道你疯了?何悠扬心想。
何悠扬扣住他的下巴,指肚在他的下巴上来回摩挲,像是想要撬开他的嘴,逼出几句实话:“为什么他看见了会发疯?他小时候被狗追过咬过,整日陷在没打狂犬病的恐惧中?”
是活活被人打死的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