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临怔怔地看着她。
齐伟清:“是说我们临临能考状元呢,是不是啊妈?是这个意思吧?”
齐老太太朝空中比划了两下:“笔……笔……”
什么笔?齐临斯文地小口咬着苹果,食之无味,弃之大逆,心中泛着恶心的酸水,一时没能领会齐老太太的意思。
齐老太太有些急,她继续伸手在空中来回比划,哑着嗓子:“状……元笔……笔……”
齐临一愣,每年齐老太太去庙里烧香都会给他带回来一支笔,说是向文殊菩萨求来的,能保佑他考高分,时常叮嘱他考试时放在笔盒里。可年轻人总是不信这些,宁愿多做几道题也不愿意考试时带上。
“奶奶,您是不是想让我高考的时候,带上您在庙里求的状元笔?”
齐老太太的眼里发出光,嘴角向上撇了撇:“带……带上……”
齐临一把握住齐老太太乱晃的手,不让她再乱动:“好的奶奶,我一定带上,您别担心,我一定好好考。您放心……您放心……”
齐临将额头贴在老太太的手背上,像以前无数次做的那样:“奶奶,累的话就睡会儿吧,别说话了,好不好?”
齐老太太安心地点了点头,但仍是没什么睡意,就想多看几眼这个一手带大的孙子。
因为天不假年,以后……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喽……
这天齐临在医院呆到了日薄西山,再回学校也没什么意思,他亲耳听着齐老太太发出轻鼾才离去。齐伟清也
那儿风大!还有小树林!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