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可是还没等他说出口,齐临就忽然挣动了一下,从他怀里出来,脸上的神情已恢复如初,收放自如地调整好了情绪:“我没事了,你不用安慰我。”
何悠扬心想,信你的大头鬼。
齐临拉过他的胳膊,往大路上走:“真没事了,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走吧,回去吧,瓜田李下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又是熟悉的感伤后“齐氏挖苦”,何悠扬抽了抽嘴角,跟上他:“嗯,我们回家吧。还有谁说我什么都不怕?”
“我怕了你了,行不行?”
这天过后,齐临再也没有在何悠扬面前露出过一丝脆弱神色,像是把所有负面情绪都打包扔到了垃圾焚烧厂,化为了灰烬,一心一意备战高考,又成了那个闻风丧胆的“学神”。
按部就班地上课、跑操、刷题,整个人都温和不少,别人看来是被近在眉睫的高考磨平了脾气,可是何悠扬知道不是的。
他甚至连青叶菜也不挑剔了。他越是这样,何悠扬越是不放心,每天寸步不离想逗他开心,出乎意料的是,齐临竟然也很给面子。
体育课时,何悠扬就安安分分地找一块仰卧起坐的垫子,和跑圈数减少到一节课两圈的齐临一起看书。齐临看的可能是各科错题本,何悠扬看得则又是《红楼梦》,虽然已经来回滚了两遍,可是因为想着这本书是齐临送的,就觉得格外香甜,一点都不觉得枯燥。
有时候他看累了,也会懒劲大发,十分不要脸地躺下枕在齐临腿上,思考人
“我怕了你了,行不行?”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