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长大人暗搓搓的“命令”啊,啧啧,真是虐恋情深。前排有一撮人八卦地拖着调子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,干什么呢?齐临来了?休息好了?”讲台上的刘丽英注意到不属于读课文的动静,抬起头来,朝后方看去,“何悠扬,你那边怎么回事啊?”
“课文背熟了?等会上课我抽背,你就第一个吧。”
何悠扬:“……”
无辜躺枪的齐临挨了一个白眼,何悠扬差点把语文书砸他头上:“白瞎了帮你请假!”
两小时后,何悠扬又屁颠屁颠地帮齐临请了跑操的假,当然也给自己请了一个,理由是齐临重感冒,需要人搀扶去医务室。如此扯淡,又不是腿断了,刘丽英竟然还畅通无阻地批准了。
锣鼓喧天的出操进行曲中,何悠扬第一件事就是找齐临算账,婆婆妈妈的一笔账。
还是天台下面那个僻静的楼梯间——
“你烧退了没,我放你床头的药吃了?嗓子还疼吗?疼的话我都不想和你讲话,气人。”
齐临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金贵,不过一点小病,于是无奈答道:“退了,吃了,不疼,我今天已经全好了。”
何悠扬:“全好了?你昨天晚上还要死要活的,今天能好?才不信你的鬼话。你看你气都是虚的!”
“齐少爷,平日您出府吗?是不是整天闭门在家?一点锻炼都没有,体质这么差,动不动就感冒发烧的,你说说离你上次生病才多久?”
齐临:“
弱水三千只要齐临这一瓢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