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藉中捡起一张——只有这张照片上的小脸是在笑的,他的鼻头上还有一颗不太明显的小痣。
和那个逝去的孩子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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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临临……临临……”齐伟清蜷着身子钉在地上,将照片压在心口,呜咽不止。破碎的玻璃划破了手掌,鲜血从手缝中殷殷流出。
雅静的包间中,张海明话音一落,齐伟清的脸色倏地一变,他把手中的酒杯猛地往地上一砸,应声而碎,他恼怒地说:“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,临临就是我亲儿子!”
张海明立即噤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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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请问需要帮助吗?”动静太大,惊动了外面的人,包间的门立马被推开了,这次进来的是一位男服务员,他看着一地玻璃碎渣和透明液体,战战兢兢地陪着笑。
既然是男的,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,张海明语气很冲地朝那人吼道:“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要进来吗?酒杯碎了等会儿我们赔。不就几个破酒杯?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至于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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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、好的,先生,那就不打扰了。”服务员惹不起流氓行径的大款,抱歉地鞠了几个躬后又合上了门。
张海明晃着身子迈过一地狼藉,从一旁的柜子里拿来新的酒杯,放到齐伟清面前,重新满上。齐伟清的性子他是知道的,仗义热情,什么玩笑都不往心里去,就是儿子是他的逆鳞:“好好,我不说了,是你亲儿子行了吧,都是你亲儿子,哈哈……亲儿子!”
临临就是我亲儿子!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