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何悠扬觉得齐临像是个重男轻女的农村老太太,十个孙女之后终于喜得孙子,被尿一身还屁颠屁颠地给他换尿布。
才和标枪认识了多久,就这么逆来顺受。
哼,这臭狗,地位比他还高。
他趁机把《红楼梦》锁进抽屉,又打开了电视机懒散地躺到了沙发上,招了招手:“铁饼,过来,你妈妈不要你了,他有了别的狗子,我们父子俩只能相依为命了。”
铁饼似懂非懂地凑过去,憨憨地摇了摇尾巴。
卫生间听得一清二楚的齐临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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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完衣服后,齐临还是觉得身上有股尿骚味。洁癖的发作多半依附于丰富的想象力,他总是觉得自己泡在十斤狗尿里,坐立难安,哪怕何悠扬说根本没有闻到,他还是浑身黏糊糊就是不自然,只想回家冲个澡。
“其实……你在我家也可以洗澡。”何悠扬从铁饼的脑袋后露出贼溜溜的眼睛,居心不良地看着他。
齐临白了他一眼:“不用了,为你家省水。”
何悠扬恋恋不舍,奈何齐临冲澡心切,即刻就要走,走路带风似的:“衣服我周一还你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何悠扬送他到电梯口,想要亲他几下,被齐临以满身狗尿为由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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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宁愿亲狗也不愿意亲我!”何悠扬佯作生气。
齐临按下了电梯,在电梯门就要闭合前,冲他笑了一下:“今天亲过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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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