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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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悠扬肩膀抖了两下,美梦香得都呼出了鼻涕泡。
随后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本子塞了回去,确保不会被看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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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钟后,对牛弹琴的齐临在牛昏昏欲睡的哈欠声中下了台。而老朱上去讲讲相声,气氛一活络,困倦的牛们又来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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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排的何悠扬竟还死皮赖脸不走了,他笑着给齐临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坐自己的位置。于是齐临毫不客气地把满手粉笔灰抹在了何悠扬桌上。
一旁的马浩瀚目睹一切:“……”
哼,互换座位?这又是什么情趣?
何悠扬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,目光从齐临头顶的发旋,往下游移,一直到脖颈、肩背……何悠扬觉得新奇,因为从来没有在上课时能够从背后看着他。
盯着盯着他又突然正襟危坐起来,莫名其妙有点紧张——平日里齐临也会这么看他吗?也会跟个变态似的一点一点地打量他,不放过一丝一毫吗?
那、那他应该没有做出什么不甚雅观的举动吧,除了上课偷吃零食、语文课抓耳挠骚,应该没有上课抠脚吧……他忽然觉得以后要好好整理一下后头几根头发丝,毕竟它们有些时候也能充当门面。
课一上完,同学们都像泄了气的皮球,“吱”的一声,动作划一地趴倒在了桌上。
何悠扬却像刚充满电,精力十分旺盛,他从后头拽了拽齐临的卫衣帽子:“走,出去透
“何悠扬,做我的狗。”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