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临走回那个放背包的卫生间,从包里掏出手机,在晃动的列车上三下五除二地取出了电话卡,手稳得不行,然后换了一张新的进去。
他正手指飞快地编辑短信,突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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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人。”齐临头也不抬。
门上又传来闷闷的两声:“是我。”
何悠扬压着嗓子,环顾了一下四周,避免使自己看上去像是来抢厕所的。
里面不耐烦地说:“都说了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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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悠扬直直地盯着紧闭的门,像是要把门板看穿,他叹了口气,酝酿了一会儿,用只有门板相隔的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你知道的……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有时候想得会比较多……”
“……我看见你买了车票,去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,我思来想去了整整一个月,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,我有时候觉都睡不着,说出来又要被你笑话,我甚至还以为你被什么邪恶黑势力绑架了,或者是你跑出来贩毒……”
“你让我进去好不好,我有些问题想问你。”
虽然讲得不知道是什么屁话,但隔着一道门,齐临看不见何悠扬的表情,全靠想象,觉得他的语气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,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口,呜咽着控诉主人的冷血,近乎哀求。
列车行驶的声音本就喧闹,车厢里也很噪杂,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他们的一来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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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,门微微
你出去吧,我要换衣服了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