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在这儿?”
何悠扬拆了一根火腿肠给铁饼,成功解救了拖鞋,他指了指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扔的酒瓶:“你昨天喝了多少,喝断片了吗?”
齐临不答反问:“昨天晚上你睡这儿?”
“什么都不记得了啊,早知道我就更得寸进尺一点了,”何悠扬突然走过来,趁着齐临刚睡醒反射弧还没跟着苏醒,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烧退了。”
齐临:“……”
“我点了些外卖,你们小区门卫真严,外卖都送不进来,还要我特地跑出去拿。”何悠扬一边抱怨一边替齐临打开餐具包,拿出勺子塞进他手里,“快吃吧,别一会儿凉了。”
齐临没直接吃,讲究地起身洗漱了一下,换了身衣服。
暖胃的一口粥下去,刚起床时因低血糖而冰冷的手渐渐也暖和了,齐临还没想好和何悠扬说什么,他瞥见了茶几上的那块破布:“怎么,你来我家还帮忙擦桌子了?”
何悠扬震惊地说:“什么!抹布?那不是你的毛巾吗?”
齐临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,那块抹布叠得方方正正,水迹未干,不像是拿来擦过桌子的。
此时的何悠扬已经快笑趴下了。
“是……是铁饼昨天晚上没管住……没管住自己的屁股,随地拉屎,我用来擦地的,哈哈哈。”
铁饼大概听得懂一点人话,知道何悠扬在抹黑自己,极其不满地哼哼两声,随即破天荒地“汪”了一声为自己申诉。
何悠扬:
宝贝儿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