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。
几人立刻饭也不吃了将手机围住,眼睛放光吱哇乱叫。
安缦也跟着打哈哈附和着:“……是不错是不错”,心里却在狂翻白眼,卓云际是不是在身上半永久了个聚光灯啊,怎么到哪里都是焦点,当初就应该让他去考电影学院才对的。
开学先军训,军训的时候太阳特别大一晒就是一天,安缦自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,这两年在卓家更是被当成了豌豆公主一样,军训一个星期她到第三天就开始上吐下泻。
本着轻伤不下火线的革命精神,安缦早上吃了药就跟宿舍几个一起去了操场。出门的时候都没事一开始操练起来安缦就又开始头晕脑胀,教官看她脸色惨白忙让她去旁边休息。同班同学在太阳底下站军姿,安缦在旁边树下靠树坐着,手上拿着帽子当扇子扇风,流的汗倒比人家大太阳底下站着的人还多。
中间休息的时候宿舍几个人跑过来察看她的情况,她靠着树干撑起精神跟她们嘻嘻哈哈,实际头晕的都快糊涂了。
突然大家都安静了,围着她的人站起来了,有个熟悉的身影弯下腰摸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没烧……”生病的时候格外娇气又遇到熟人关心,她本性外漏不自觉的开始撒娇“但还是好难受的……”
卓云际从她手上拿过帽子给她戴好,然后打横抱起就离开了大操场,直接把人带回了他的公寓。叫了医生来给吊了瓶水,第二天安缦就又活蹦乱跳了。她也没提回学校的事,乖乖的在卓云际公
(九)只剩几个月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