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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个名字,陈文愣了一下,狠狠地喝了一口酒,脸上的神色很是奇怪。
似哭似笑。
“她说,祝我幸福。”陈文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陈知壑叹了口气,指着桌上的卤菜说:“别一直喝酒,吃点菜。”
卤菜的骨头多,占着嘴,两人接下来都没怎么说话,专心地吃着卤菜喝着酒。
感觉喝差不多了,陈知壑搓了搓手,去卫生间里洗了一下。
等他出来时,陈文还在喝,即使下酒菜已经吃完了。
嗯,下酒菜,有很多种。
比如,失去的感觉。
“曾静,我觉得还不错。”陈知壑斟酌道。
陈文脸色有些红润,听到陈知壑说这话,问:“陈哥你也这么觉得吗?”
陈知壑没有字节回答他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你不已经做了选择了吗,还问我干嘛。”
陈文甩了甩头,问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么做不对?”
陈知壑笑了起来,说:“别想太多,往前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