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段遥,似乎又想着刚刚的棋局,陈知壑觉的头又有点疼了。
可能是最近压力实在太大了。
打开手机里的音乐,梁翘柏的《匆匆那年》流出来。
以前陈知壑不太爱听歌,但是段遥喜欢,耳机从不离身。每次在一块的时候,睡前她都会塞给他一只耳机,放着她喜欢的歌入睡。
后来他发现这样很适合放松心情。
但是陈知壑更喜欢纯音乐,他拉二胡有一手,这得益于小时候的童子功。
小时候算命的说他命硬,出主意让他拜村里的“八爷”为干爷。
八爷无儿无女,年轻时走南闯北,学了不少本事,极善二胡,酷爱围棋。临老了回乡养老,对陈知壑极为喜爱。
陈知壑的二胡和围棋也就是那段时间学的。
段遥第一次听陈知壑拉二胡的时候还笑着说,就凭这一手,你穿个大褂布鞋,带上帽子和墨镜,去大街上买艺,估计都能养活自己。
一曲结束,凌晨1点,下班。
开着车,热闹的城市也安静了许多,风顺着窗口吹进来,陈知壑清醒了不少。
开车的时候不应该分心,只是夜晚车相对较少,陈知壑开了下小差。
人生如棋,一步错、步步错,落子无悔,及时止损弃子才是正确的做法。
毕竟人生不能重开一盘棋。
他在想段遥。
在一起七年,聚少离多,段遥对他的爱意日益浓烈。
只是他觉
第一章 人生如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