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像是被定在地上,遥遥站在门口呆站半晌,都不敢往前走上一步。
眼泪啪嗒掉在衣服上,何栖迟才堪堪回过神来。
她缓缓走到林泽宴病床旁边,几十步的距离,何栖迟却走了像几光年那般遥远。
“阿……”何栖迟的嗓子眼像是梗着什么东西,酸酸的,一发声就牵动着嗓子周围的肌肉,连带着整片胸腔都跟着发疼。
“阿泽啊……”
何栖迟呆站在床边,她知道不合时宜,可她的思绪还是跳到了小的时候。
初见林泽宴,他小小一丁点,站在翠绿色旗袍女人的后面,腰杆挺得笔直。
一双眼睛黑溜溜的,胆怯却大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
像是初入森林的小鹿,可爱到令人心疼。
后来她看到他被他的母亲摁在地上毒打,他抱着自己蜷在地上,恹恹的没有气息。
失去了希望,连挣扎都不会,整个人都是灰败的。
就像此时窗外的树叶。
明年会不会发芽不知道,只知道马上他就要走向死亡。
——就像现在。
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,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何栖迟在病床前一点点矮下去,最后低下头。
外面的保镖安静半晌,隔着隔音极好的一扇大门,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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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。
这个词对于何栖迟来讲并不陌生,她短短一生经历了太多次离别。
先是陈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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