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人们回头来看我们,也许也会觉得我们是故步自封的。”
林泽宴的声音太有吸引力,何栖迟听着听着,就觉得自己快要沦陷下去似的。
“那时候人们有很多解释不清的现象,现在我们也有,所以鬼神论,还要看你究竟怎么想。”
何栖迟:“我不觉得啊,我从小就不怕这些。”
林泽宴淡笑了一下:“为师帮你开开眼?”
何栖迟:“来啊,谁怕谁。”
林泽宴:“听过‘黑色大丽花’的故事没有?”
何栖迟摇了摇头。
林泽宴讲故事的时候,声音很低沉,带着细腻的磁性,和轻微的砂砾感。
听得何栖迟入了迷。
“怎么样?还好吗?”
刚问完,外面忽然“咔擦——”一声巨响。
外面打了一个响雷。
何栖迟其实没被这两个故事吓到,却被这响雷吓了一跳。
倒是没什么太大动作,就是浑身一抖。
怔忡之间,引得林泽宴低头浅笑。
“我……”
何栖迟扁扁嘴,后面“真的不怕”四个字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。
一阵热度滚上脸颊。
这下好了,人丢大发了。
林泽宴的面部线条十分凌厉,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气场强大,笑起来,就会变得温文。
这一点和何栖迟倒是有点像。
花胶鸡汤炖到半小时后左右的时候,香味就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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