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欺负人的。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沈慕说这话的时候把目光投向林泽宴。
林泽宴浅笑:“好。”
何栖迟回过头小声道:“什么欺负人啊?”
林泽宴稍稍靠近她一些:“他觉得所有赢他钱的都是欺负他。”
两个人靠得近,林泽宴压低了声音在何栖迟耳边,气息悉数扑向她,羽毛似的拨的人痒。
何栖迟运气还不错,第一把开始没一会儿就听了。对面晏惊寒打了一个二筒,何栖迟想碰,有点犹豫。
“可以等一等。”林泽宴说。
何栖迟还不等问为什么,旁边的沈慕一个三万下来,何栖迟胡了。
“其实打麻将不用心急,有一些小胡可以稍微等等,等到牌全都顺畅了,胡一次就抵得过前面所有的小胡了。”
何栖迟想象得到,林泽宴打麻将的应该也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所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就好像那次玩行酒令,林泽宴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心思一样。
“出这个么?”何栖迟捏着手里的一张牌偏头问林泽宴。
林泽宴看了桌面一眼,“好。”
“不对不对,这个这个。”
在他们对面,聂月也在帮晏惊寒指挥。
晏惊寒那样冷清的一个人,竟被聂月吵得皱了眉,“哪个?你刚刚不还是这个么?”
聂月:“那是因为我看错了!”
晏惊寒不想理她,拿起最旁边的那张牌打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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