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种派使者和方才在山下那样报太子的名号求见,但很有可能被拦住,而且闹将起来惊动其他地方的守卫,我们身在险地,要退也难退,怕是只能束手就擒。”张贺对刘据分析道,“第二种就是我们出其不意,先把这个哨卡拿下,悄无声息地潜入宫侧。”
石宁眼力颇好,在黑暗中也能辨明远处哨卡的情况,他站在一块大石上眺望片刻,跳下来对刘据禀道:“此处明处共有七名哨兵,两个一组手持长枪巡逻,共有两组换班,还有一名领头模样的坐在竹亭内部休憩,在两个箭楼上,还分别站着两名士兵,手里怕是有弓箭。”
“如果我们要突然出动拿下这些人,是否可行?”刘据望向哨卡,一盏风灯悬挂在旗杆上,在夜风中左右摇晃,摇落一地不安分的光影。
“除了那两名弓箭手还需要费些周折章,其他靠我们易如反掌尔。”石蒙自信满满地回答。
“那我们就按第二种方案行事。”刘据下了决断,“只是不知道如何拿下站在高处的弓箭手而不发出动静,但也不能伤及他们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