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?”
更奇怪了好吗?张贺其实很想说太子这么叫很肉麻诶,但他觉得太子可能不明白肉麻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还是怎么习惯怎么叫吧,不用刻意为之。”
“嗯,随你喜好。”刘据笑道,“我允许你怎么称呼我都行。”
这个时候悬挂在窗口的白鹦鹉突然高喊了起来:“傻瓜,傻瓜,傻瓜。”
张贺想象了一下自己喊太子傻瓜的情形,不由得笑出了声来。
太子气急败坏地说:“我先说好了,傻瓜、笨蛋这样的不准你叫我。”
张贺也不会真的去叫这些,不过他看到太子发急就好像一只平素高贵优雅的布偶猫突然炸毛,好玩得不得了,于是他就去逗弄:“我偏要叫,你能奈我何?”
刘据就翻过身去挠张贺痒痒,两个人在地板上笑作一团。
好容易笑完了,张贺摸摸脸颊上的肉,好像笑得有些发麻了,就听到刘据在耳边对自己说:“子珩,后天跟我去昆明池玩吧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接下来重点推进一下感情戏,?(? ? ??)嘿嘿
被指出子璋谐音的问题,改成子珩
因为历史记载只有张安世字子儒,我随便猜的,儒者安世济民,那么张贺的字从他的名字里面想,以玉贺之的意思,取和玉有关的礼器